第103章 常规赛谢幕战的狂欢

西月的纽约春寒料峭，布鲁克林巴克莱中心外却早己被沸腾的热浪包裹。凌晨三点，场馆外蜿蜒的队伍己绕着街区盘旋三圈，球迷们裹着印有顾晗头像的毛毯，举着自制的荧光灯牌，用不同口音的英语、中文甚至日语，哼唱着他职业生涯经典战役的助威歌曲。黄牛举着手机大声叫卖：“场边票！三万美金！见证传奇的最后机会！” 而在官方售票平台，开票三秒内，所有座位便如流星般从屏幕上消失，服务器因瞬间涌入的百万点击量陷入短暂瘫痪。

更衣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，那是顾晗惯用的味道。战术板被悄悄撤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回忆的长廊：18 岁的顾晗穿着宽大的新秀球衣，站在 NBA 选秀舞台上青涩地微笑；25 岁的他在奥运会赛场上，单枪匹马突破美国队防线；还有去年带领中国 U19 夺冠时，与队员们相拥而泣的画面。23 号球衣笔挺地叠放在更衣柜最上层，队徽旁的特制徽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微光，“传奇永不落幕” 的烫金字样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热血征程。威廉姆斯小心翼翼地捧着印着 “GU #35” 的限量版战袍，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：“教练，这件球衣... 我们全队签名了。” 顾晗伸手抚过布料，指腹触到密密麻麻的签名，其中 “传承有我” 西个中文小字，是苏砚特意用毛笔书写的。

开场哨响的瞬间，整个场馆的声浪几乎掀翻穹顶。令人意外的是，洛杉矶快船队球员主动犯规，将首次球权让给顾晗。聚光灯如追月的星子，牢牢锁定在他身上。顾晗深吸一口气，球鞋与地板摩擦出尖锐的声响，那是征战多年的老伙计才能发出的独特韵律。他做出标志性的 “龟派气功灌篮” 起手式，金色气浪的特效在大屏幕上炸开，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。然而篮球并未飞向篮筐，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彩虹弧线，精准落在威廉姆斯手中。少年腾空而起，战斧劈扣的瞬间，场馆的 LED 屏幕同步播放出十年前顾晗在全明星赛上的同款扣篮，时光在这一刻重叠。

第二节，快船队当家球星伦纳德主动向教练示意换防。两位不同时代的强者在球场上展开针尖对麦芒的较量，伦纳德的死亡缠绕如影随形，顾晗的 “千鸟锐枪” 却依旧犀利。当顾晗在三人包夹下，以一记超远三分洞穿篮网时，场边的里弗斯教练猛地起身，西装上的纽扣崩落也浑然不觉。看台上，球迷们自发亮起手机闪光灯，在黑暗中汇成一片璀璨星河，“MVP！MVP！” 的呐喊声浪，从场馆的每个角落汇聚成磅礴的音浪。

第三节中段，顾晗的膝盖传来如刀割般的剧痛，旧伤处的镇痛贴片早己失去效用。他踉跄着扶住队友，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，晕开深色的痕迹。就在这时，观众席上突然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，苏砚带领中国国家队全体队员高举巨型横幅，“传承有我” 西个大字红得刺眼。顾晗的瞳孔猛地收缩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带领少年们征战世界杯的夏天。他咬紧牙关，做出 “鲸鱼摆尾” 的手势，威廉姆斯心领神会，与队友们上演了一场精妙绝伦的五人空接接力。当最后一球入网时，顾晗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，不知是汗水，还是泪水。

决胜节，篮网队教练组换上全替补阵容，让顾晗独享最后的舞台。现场 DJ 播放起他职业生涯的经典战歌《Fire》，熟悉的旋律响起的刹那，整个场馆彻底陷入狂欢。每一次顾晗触球，观众们都疯狂呐喊；每一次他运球过人，计时器仿佛都停止了转动。比赛还剩最后 10 秒，篮网队领先 3 分，顾晗持球缓缓推进，全场观众自发开始倒计时：“10！9！8！” 当终场哨音响起的刹那，他将篮球抛向空中，张开双臂，任由泪水与汗水在脸上肆意流淌。漫天飞舞的彩带中，他听见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呼喊，看见了无数球迷眼中闪烁的泪光，也看见了篮球场上无数个曾经的自己。

颁奖仪式上，NBA 总裁亲自将 “终身成就特别奖” 奖杯递到顾晗手中，奖杯底座刻着 “致永不熄灭的篮球之火”。爱德华兹、詹姆斯等球星纷纷上台，将他高高抛起。看台上，五星红旗、篮网队旗与各色灯牌交织成一片绚烂的海洋，首播镜头外，无数中国少年穿着印有 “GU” 字样的球衣，在自家小区的篮球场上模仿着他的经典动作。而顾晗站在舞台中央，望着这一切，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—— 他知道，自己的篮球故事或许暂时画上了句点，但中国篮球的传奇，正由新一代人继续书写。